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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______周帅 2010-7-1 11:49:14
中国人向来是以看客自居。这本是一个老生常谈的历史性话题了,但正如韩寒在他的成名作《杯中窥人》一文的开头所说:“鲁迅先生阐之未尽,我辈续之。”中国人在所有的角色中也只有这个做的最好了,确实是做到了只看,不说,也不做,不过有时还是可以笑笑的。在历代看客中,著名的有在施耐庵的《水浒传》中观看宋江被斩者;汪曾琪先生笔下的看闹学生者;鲁讯先生笔下的看电影者。可谓是贯彻古今,通达南北,且还漂洋过海。鲁迅先生在谈到李逵救宋江时说他排头砍去的大多是看客。这李黑子确实不该。也有人在《纯朴的嗜血者》一文中为那些被砍的看客们叫冤,但仍肯定了李逵是纯朴的,只是应呆在书中才好。现在的看书者也自然是看客了,且大多数看客也和观看宋江被斩时的看客们的心理和做法一样——看看热闹罢了。不过也得当心被砍到的危险。观看宋江时的看客中不过是近者遭殃罢了,而现今的看热闹者几乎是看后必倒:自杀、抑郁、早恋、颓废、打架……谢有顺先生在一次就中国文化的当下处境的演讲已毫不避讳地指出近年来恶毒的,心狠手辣的黑暗的写作很多且影响极坏。因此我绝不是危言耸听。李逵那种莽夫虽然可怕,然他还有颗纯朴的心,且杀人见红,我们还可以躲避。而现今有些新一代作家们却并没有这么好心,至少他们也不是要拯救谁,更可怕的是要网头砍来且杀人还不流血,委实骇人。书写是为了让人传看,传看是为了能广泛传播,传播又是为了思想的传达,而一个个好的思想是要作为文化来传承。我想我们留给后来者的文字中,表现出来的不应该是颓废。恶搞和45°看天的忧伤吧。日本人懂得文化的意义,于是便在当时的沦陷区教中国人学日文,学大和文化,以此来传播“创造大东亚共荣圈”和“忘国论”的谎言来对中国人进行精神奴役。野蛮的侵略尚要借助文化的浸透,而现在充斥的不良文风所要传播的是什么,哈韩、哈日,求奇,鄙俗,颓废,集体打架,整国忧伤。吓!汉奸比日本侵略者更可恶。
中国正越来越敞开怀抱来迎接外国人,我们要向外国人展示的是什么,是灯红酒绿的酒吧,亦或是现在很多观众在谍战片中津津乐道的钩心斗角,刻意求奇。可能人们只是喜欢谍战片中的情节,或者仅是好奇罢了。但这种过于热衷的现象并不是好的。就像鲁迅先生在《论“他妈的”》一文中说的,在中国是可以普遍听到“他妈的”三个字,并称之为“国骂”。鉴于当前谍战片充斥荧屏,我们是否可以把它称之为“国观”。鲁迅先生在论文结尾时提到一个现象,在一个乡村,一对父子在吃一碗菜时,称呼对方便是“他妈的”。这话语中自然没有恶意,只是习惯罢了。就像人们喜欢谍战故事而不是真爱勾心斗角。但“他妈的”一词被译成德文是:“我使用过的妈。”日文是:“你的妈是我的母狗”。这译文已与原文相去甚远,且意思更是猥亵。谢有顺先生说:“什么样的文化,就会塑出什么样的国家形象。”因此也不难想到外国人是很容易把我们理解成口蜜腹剑,口是心非的人。然而我们也只有被冤枉的份了,你怎么能翻译得清呢。贾平凹先生说在当今多元化的社会,应该写的是温情、真情。他的近作《高兴》就是这样做的。但现今已很少有人这样做了。
《咬文嚼字》的一位编辑说:“现在有些人故用错字,乱改成语(不是创新)而且还不好好说话。”古人努力使文字准确完美,就像穿衣服时力求得体漂亮。而现今有些人为了赚取眼球,惟恐脱之不及。我想在中国历史上最想用文字来引起世人关注自己的人该是屈原吧,因为他的《离骚》句句都是在对世人说的。但他在向世人“兜售”自己时还是规规矩矩的写作,生怕在“传单”上出现错误。而现今某些人的实力当然不如他了,但还不虚心学习去充实内在,只是在宣传单上乱做手脚,哗众取丑,因此就该被判作奸商了。如果自己和别人一齐堕落还不算最坏,就像大家一齐脱光了挤在一个澡堂里,因为没有一个人的身体是完美无缺的,因此也便没有谁讥讽谁,大家都在低着头忙着清洗自己。但事实并非如此。现在孔子学院在别的国家开了很多,这对于推广中国文化是好事。对于接触汉文化的外国人来说,他们学的最多的便是孔子。孔子太博大精深了,因此那些外国人不能像我们一样能够迅速地抛开五千年来沉积下的经典而迅速跨入当前社会。中国人真是太聪明了,但不虞他们是否有窃承中国传统精华的阴谋。一经证实,余秋雨先生就又该写一篇《道士塔》的姊妹篇,而王道士就应该换成整个国民。“你明明是张三,为何一向别人介绍自己就称自己是三•张呢。”法国教育部汉语学总督学白乐桑说要推广本国文化先要保持自己文化的独立性和纯洁性。外国人已在替孔子审视我们了。当别人衣冠楚楚地在推广本国文化的道路上思考时,我们还在追逐财富的道路上裸奔。因此便不敢保证他们不会发出一句:“看那群野蛮人,不能与他们为伍。”中国便又落伍了。
“匪之不存,兵焉用之。”更可怕的是有些人包藏如此祸心,利用矛盾去制造焦点,热闹,而不去真正解决问题。正如有些人利用环境问题在哥本哈根的讨论中还无结果时,只把二氧化碳的排放和治理当成生煮来做,因为他们只是唯利是图的商人。那么我们就只有一个结果,共同灭亡。
屈原因《离骚》而成为爱国者的典范,杜甫以血泪般的“诗史”成为忧民者的楷模。而严嵩靠着被熊召政先生评为马屁文中的经典的《庆云赋》而“光采绚烂,耀耀如绮,臣民瞻呼,久之不息。”终成了权臣,但也落得个家破人亡,遗臭万年,作了佞臣的代表。孔庆东先生言:“文章就是你这个人。”能不信乎?虽然高中生如我,我已明确自己要成为什么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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