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妈妈一脸阴沉的缓缓走过来。我和爆菊都望向妈妈,[—。—话说爆菊你眼睛都木有了还看个毛线啊。。]她的眼睛黯然失色,面色苍白。身上那白色无暇的磷片上,若有若无的点缀着几缕血丝,还是新鲜的呢。

“是……妈妈吗?”爆菊说。”

“我去!关你毛事!给我去死!”说完我便用匕首刺穿了他的太阳穴,了结了爆菊。妈妈仍然向前走来……

(??????)??然后妈妈走过来就死了。

[作者:反正妈妈死了就是死了,到底是怎么死的我才不管,你是想打我还是咋滴……你你你!就是说你呢!那个看屏幕的!话说这种想让谁死就让谁死的赶脚还真是棒极了= ̄ω ̄=]

“我去!要不要这么神奇!!”[尼玛咸菜只为了一个人的快感瞬间把两个人都写死了只剩下尿哥我在一旁发呆……尼玛都死了吧都死了吧!这还写条毛啊!]?=以上仅为爆尿的个人吐糟……“呵呵……现在,爸爸死了,狐狸精死了,弟弟死了,妈妈也死了,只剩下我自己了……”我曾经多么期待妈妈还活着。然后,就像平常一样向我走来。可是……谁知她会死了呢?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爆菊就躺在我面前,一动不动,他死了?对啊,我杀了他。他的尸体真的很奇怪,明明才死了不久皮肤就没了弹性,鳞片也全脱落了。我一动不动,双目无光的望向窗外,微风扑打着我的脸。

“人的生命不会很长的,我们只是因为自以为是而觉得自己有多伟大罢了,没什么伟大的作为就会死去,一切都只是虚无。”我微微勾起唇角,一切都像静止了一般。

呵呵,难道是因为伤心过度而出现幻听了吗?从房间的四面八方穿来了窃窃私语的声音,掺杂诡异的笑声,但这并没有让我多想什么。我的心里仍然坚信,这几天发生的一切是场噩梦,迟早会醒的。

“让面前这句躯体四分五裂吧!那分裂的鲜红就是你的食粮。”这句话听起来太疯狂,而我却像个听话的稚童,我照做了……

没有痛苦,没有表情,只有寂静和对鲜血的渴望。这些逐渐给了我感觉,很孤独。绝望,就是光鲜外表下是一些腐烂变质了的东西,如黑色一般,晦暗、窒息。贪婪、嫉妒和恨,正是因为这些东西才会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不死之身,不坏之躯。

“呵呵,爆菊的左手……很甜呢……”只是在心间,会有一点微微的苦。

我从像胶水一般粘稠的血液中举起爆菊的头颅,挡住窗口太阳的余晖。我用双手强硬的把他的表情拧成一个不和谐的笑脸,但不一会有恢复了原来的表情。但这也没什么,希望午后的阳光会让他的灵魂以及我变的圣洁,即使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为了妈妈和爆菊,我会愿意相信关于天堂的故事,他们在那里应该会很快乐吧……

或许,死亡的落魄并不孤独,那只是一种颓废的华丽。

一年级:姨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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