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秋的目光,一直是我眼中的那个模样。

一晌秋雨,半分凉,蝉鸣声瘦了几圈,枫叶同风入画。选金,章月,妃红,国脂……谱成一曲不比春夏淡薄的初秋。没有暮夏偶尔的燥热,也没有深秋的料峭潦倒,像青年诗人最洒脱的模样,美景不争,夸耀不讨,高歌一曲“长风万星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向往初秋的旷达。喜欢在世的明艳无伦,也不弃遗落的喃喃分崩。允许疲惫盛放几季的花儿和人们小酣,浅卧,在微凉的日子灵魂、思想升华,升华。也允许错过“班车”的生命在临近“冬劫”的时光里最后闪烁,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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